见证沙尘 感受和田

发布日期:2013-4-1 浏览次数:2798

  罗厚江


今天是星期六,见证了我们进疆以来最大的一次沙尘暴。

早晨的天气很平静,尽管是阴天,远处一排排英姿挺拔的白杨树还是清晰可见,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,风沙渐起,天空逐渐变得朦胧,能见度越来越低,是家乡的雾吗?不是,家乡的雾有薄薄的,有浓浓的,但都没有这么沉重。抬头望去,天空泛着淡淡的黄色,白杨树隐约在黄色的沙尘当中,摇曳着枝叶,沙沙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泥土味道。我们的车在乌鲁木齐南路上缓缓前行,前面的车在沙尘中跳着黄色的双闪灯,象眨着一双调皮的眼睛告诉我们她的存在,车轮卷起的尘土裹夹着被风吹落的树叶在车的周围旋转着,升腾着,又突然散开,西游记里黄风怪兴起的黄风难道就是这样的吗?到了下午四点多钟,天空逐渐变得明朗,白杨树也变得安安静静,我们以为沙尘就要过去了,出乎意料的是到了下午快六点的时候,天公再度发力。和田的时间要比家乡晚两个半钟头,在这个季节不到九点多天气是不会黑下来的,可现在下午六点还不到就完全是一幅傍晚的景象,我们在屋子里,只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,平时从窗户扭头可见的白杨树似乎不见了踪影,定睛细看,才发现白杨树的身影隐隐灼灼在沙帐间,一切都变得那么暗淡。远处的道旁树、高高的伊斯兰风格楼顶和近处的葡萄架都只剩下了淡淡的轮廓,是传说中的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吗?

早晨起来,房间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沙尘。床头柜上、茶几上、鞋柜上、书桌上、甚至是晚上刚刚摊开的书本上,都可以随随便便用手指作出“尘画”了,想一想也不知道夜间吃了多少免费的尘土,也不知道哪一粒是唐僧西天取经时佛化了的,倒是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次“和田人民苦,天天要吃土,白天吃不够,晚上继续补”的真实生活。吃过早饭的第一件事就是擦桌子、柜子,拖地,没有一个小时是打扫不过来的,好在大家的情绪都很高,不时串串门,说说笑笑的就把房间打扫得还算干净吧,等着尘土的再次光临。那是一定的,听当地的同事说,每一次沙尘暴过后,没有一到两周的时间,空气中的沙尘是不会消失的,这与和田地区降雨稀少有关。和田地区年均降水量只有35毫米,而家乡年均降水量达到800-1800毫米,相差是如此巨大。我们在和田援疆也已经有半年多了,在这段时间里,记得有一次大家在晚饭后散步时,有部分同志欣喜的说好像下雨了,大家纷纷调动皮肤末梢感受器,好通过传入神经感受一下久违的雨点,遗憾的是,还是有部分同志没有感受到,细细的毛毛雨就吝啬的神一样地飘走了。

和田的沙尘来自于周边的沙漠、戈壁,沙漠,戈壁占其面积的63%,山地面积占33.3%,绿洲面积仅占3.7%,虽然降水量稀少,但年均蒸发量却高达2480毫米。和田地区北部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,第一次听到塔克拉玛干这个名字是在中学地理课的课堂上,老师给我们讲解的情景已经不记得了,但塔克拉玛干这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却永远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。当我来到沙漠腹地,弯下腰用手轻轻地捧起一捧细细的沙子,是那么得细腻、光滑,黄色的还夹杂些黑色、银色的沙子在阳光下、在你的手掌中熠熠发亮,又从你的指缝间轻轻的流下,回到沙漠母亲的怀抱里;远处的沙丘起伏不平,有的孤芳自傲,其顶上多有红柳;有的象山脉一样绵延不断伸向远方。沙丘表面有的象波浪、有的象羽毛、有的象覆盖了一层白白的霜,不同的方向就会看到不同的景象,一层一层韵律有致,壮丽而凄美。此时此刻你很难想象它就是引起漫天沙尘的罪魁祸首。

    和田人民是勤劳的,在这么恶劣的自然条件下顽强地创造着美好的生活,我们援疆人是勇敢和自豪的,为了祖国的召唤把自己的青春紧紧的和这片土地联系在一起。

 

(摄影  郑之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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